训练馆门口刚下暴雨，傅园慧裹着毛巾蹲在台阶上刷手机，头发还在滴水，运动包华体会体育敞着口露出半瓶没喝完的电解质水。她伸手拦了辆网约车，车门一开就缩进后座，把湿漉漉的胳膊搭在膝盖上，整个人像刚从泳池里捞出来还没缓过神。
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哥，后视镜里瞄了一眼，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：“你是不是那个……傅园慧？奥运会那个？”她愣了两秒，点点头，还没开口，对方已经猛踩油门冲进雨幕，“我闺女天天看你比赛回放！这单不能收！”
她赶紧翻包找现金，手指沾着泳池消毒水的味道，在零钱和能量胶之间扒拉半天，司机却从储物格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：“上个月带孩子去游泳馆，教练说学自由泳先看你的视频——你那表情包我们全家都会模仿！”车窗上的雨刮器左右摇晃，后座的毛巾悄悄蹭湿了真皮座椅。
其实她刚结束三小时高强度训练，肩胛骨还泛着酸，本打算回家煮碗面倒头就睡。可司机一路兴奋地聊起女儿学仰泳总呛水，问她“怎么才能不怕水”，她只好强打精神比划换气节奏，声音轻得快被雨声盖过。导航显示还有两公里到家，计价器数字停在28块，她攥着手机犹豫要不要强行扫码付款。
普通人加班到深夜打车都心疼溢价，她却因为一张脸省下三十块——但没人知道她早上五点就得泡进冷水池，指甲缝里常年带着泳帽橡胶碎屑。司机大哥最后把车停在小区门口，硬是没让她开门下车付钱，隔着车窗喊：“下次比赛我让我闺女给你画加油海报！”
她站在楼道口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，运动鞋踩出两滩浅印。手机震动起来，教练发来明天晨训调整通知：六点十五分，负重蝶泳八组。而此刻她的胃还在咕咕叫，冰箱里只剩半盒过期酸奶。你说这免单……到底是占便宜还是欠人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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